“司珏,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想每天早上给你煮早餐,晚上哄你入睡,想陪你走遍世界每个角落,还有……很多,很多。”

像是真情地表白,又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梦呓。

司珏安静地听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并未用巴掌打断他。

这种心情,很奇怪。

想笑,又想哭,想沉默,又想迫切的和他人诉说。

司珏使劲做了深呼吸,努力把所有的骄傲摆面上:

“就算你是萧砚南,国民老公,大众男神,又怎样,到头来还不过是个只敢在梦里诉说喜欢的懦夫。”

“司老师。”萧砚南打断他,“可这是在我梦里。”

司珏:?

他还没思考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嘴唇忽然落了一道滚烫柔软,又带着酒气的触感。

嗡——

司珏猛然瞪大双眼,脑海中某片区域随即消失了。

嘴唇传来刺痛感,召唤回他些许意识,他立马抬手推搡着萧砚南的胸膛。

强有力的臂膀却在这种推搡间紧紧禁锢住他的身体,将他用力按进怀中。

司珏忽然怀疑,都说喝醉酒的人没有一点力气,是不是那些醉汉方便行凶的借口。

身体几乎要被挤碎,侵占性的吻不留一丝空隙,疯狂掠夺着司珏嘴边的空气。

“放……开。”最后一个字融化进炙热的深吻中。

像是被汤软的糯米团子,司珏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对萧阙的愧疚感,和在眼前这人超强吻技的沉溺间,思绪来回被撕扯着。

脑子里囫囵地冒出很多画面:

难以启齿的“我是狗”,轻而易举化解在萧砚南的“你漏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