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虚伪的跑去做了个有氧运动。
时间差不多,随便挑了件朴素的衬衫换好出门。
九月底的天气已经漫上一丝凉意,顺着毛孔钻进身体。
司珏很少去医院,除非体检,他有专门的家庭医生,并且是三个。
这个季节已经停了冷气,可医院给人的感觉还是阴冷、潮湿,弥漫着呛鼻的药水味。
“哒、哒、哒——”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回旋在幽静长廊中。
司珏确定他只去医院做过体检,更从来没去过住院部,可不知为何,还是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像是在这里住过很久那般熟悉。
思绪纠缠的工夫,他一抬眼瞥见了病房号。
他整理下衣领,摆正怀中鲜花,敲敲门。
房门打开,门后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太太。
头发斑白,皮肤黝黑,脚上一双布鞋沾着泥沙,鞋尖处磨损得厉害。
司珏“啊”了声:
“请问这是蓝蕴青的病房么。”
老太太望着司珏,沉默许久,嘴角支棱起一抹苦笑:
“对,我是蕴青的妈妈,你就是司老师吧。”
司珏点点头,朝里面望去。
病床上躺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孩子,脸部肿胀得厉害,难以辨别模样。
他一手挂着吊瓶,还有一根像是输液管的细长管子从被子下伸出来。
床边还坐着个同样须发斑白的老爷爷,正在削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