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未寒收拾着去灵秀宫要带的东西,想着明日一早便出发,趁着几个徒弟入鬼界的时候,把那邪祟的事问个清楚。
黎未寒虽不太懂符阵的玄妙,却也对一般符阵有些研究。
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布阵,必然不是一般人。
他这些年来,自问得罪狠了的,也只有那灭了时家满门的叶汝。叶汝死的蹊跷,这幕后之人又藏的紧,也不知那邪祟是否与他们有关。
心下正思量着,屋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黎未寒刚一抬头,便看见了探头进来的百花休,
“黎仙尊!”
“这是这么了?”
看这架势,难道是苏逢和三公子起了冲突。
自古这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和情敌的兄弟见面,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百花休见黎未寒还在翻符阵的书册,上前把他手中的册子拿开,才道:“是惊尘……”
“他怎么了?”这人是最沉得住气的,按理不会意气用事。
百花休“哎呀”了一声,道:“我说不清楚,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说罢,即刻拉着黎未寒的袖子,催赶着人出了门。
百花休着急的很,黎未寒心下却没什么波澜。
时惊尘这孩子打小就没什么心眼儿,心也宽,旁人说什么都不会恼怒,按理是惹不出事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