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先问个清楚比较合适,不然心头总有疑惑,调息也不得安心。
时惊尘在入暮时分去找沐雪,打算一同去拢月居。
刚进西屋的门,便看见有灵山道的弟子从屋中退出来。
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四个角用金子镶了边儿。
百花休见他的目光落在箱子上,起了身对他道:“惊尘,你猜猜里头是什么?”
时惊尘看了沐雪一眼,道:“灵山道的东西,必然不是凡物。”
“还真是个凡物。”百花休回头看了沐雪一眼,得到了沐雪的同意,才从走过来把那箱子打开。
摇曳的烛光下时正红色的嫁衣,掺了金线的料子,泛着动人的光华,便是边角处的细节也不曾敷衍。
“好看吗,我头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嫁衣,虽说嫁人没什么意思,这衣裳倒确实好看,什么时候我也去找人做一身。”
百花休小心翼翼地捏住衣裳的两角,提起来细细看着。
时惊尘看着那鲜红的颜色,眸光略略动了一动。
确实好看,嫁娶时用的颜色,是可以昭告天下的夺目与艳丽。
时惊尘看着眼前的嫁衣,心下忽然有些羡艳这种最平常的男婚女嫁。
无论这其中利益往来如何,最起码是光明正大的。
姚孟延喜欢沐雪,即便翻墙而来,也是可以被包容的,可是他呢……
时惊尘垂了垂眸,一颗心犹如落进了沉潭里,透心的凉。
几个徒弟入暮时出去,烛火烧了半根都不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