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遮遮掩掩,难道是为了日后好一拍两散么。
楚然不理解,连问也不好问,心底下憋的厉害,只能自个儿回屋去消遣这闷气。
时惊尘看向摇着脑袋叹气的百花休,心下也觉得不安,便在人都上楼后,化为一只粉蝶,翩然出了客栈。
马车一路往城南走,不多时黎未寒便见到了气派的郡王府。
那领头的人一边接黎未寒下马车,一边道:“小人汪莱,仙君有事吩咐小人便是。咱们郡王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故而对几位小姐的婚事格外看中。仙君若是能入到郡王府做赘婿,将来这郡王府上下,可都是仙君的了。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仙君为老郡王留个外孙,过完这一生,再去求仙问道,岂不是美哉?”
这么一大通缜密的分析,倒是让人一时没有拒绝的理由。
黎未寒没有急着回应,只垂眸看了身侧的一眼,问道:“这样好的事情,你怎么不做?”
黎未寒这句话是真心想问的,这人长得周正,大小也算是个心腹。按理再怎么招赘婿,也得选个知己知彼的才对。
他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如身边人合适。
汪莱闻言,十分惭愧地笑了笑:“我不过是个王府的管家,哪里敢肖想这些事。”
“管家?”黎未寒这才仔仔细细打量了这人一眼,道,“瞧着您,倒像个将军。”
这人手上有茧,必然是习过武的,想来这郡王府的管家,身世也不简单。
“仙君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