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界的皇族不好得罪,若是那郡王来硬的,黎未寒可怎么办呢。
她心急如焚,回望时惊尘,时惊尘却没事儿人一样坐在大堂。
“你这会儿怎么不着急了?”百花休坐过去,问了一句。
时惊尘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世上没人留得住他,是去是留全看他自己。”
黎未寒的个性,向来是命由己身定,半点不受人威胁。若是此去不回,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他自己愿意。
倘若他自己愿意去寻那“金水相生”的命中人,他又何必上赶着讨人厌呢。
“你这么自信,万一那郡王家的小姐赖上他了,非他不嫁呢。这女追男从来都是隔层纱的,你不缠他,自然有人缠。”百花休感叹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人润了润嗓子。
她要被这师徒两个气死了,一个个平日里伶牙俐齿,遇到这种事跟锯嘴的葫芦似的,一个赛一个的能憋。
迟早憋死。
沐雪闻言,抬头看向楚然,楚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什么法子。
这天底下没人能管得了黎未寒。
这桥是黎未寒自己走上去的,花儿也是他接下的,按理纵使不娶那郡王小姐,也该去解释一番。
黎未寒今夜过去说道说道,也在情理之中。
楚然低头去看坐在堂上的时惊尘,心下一时也有些弄不清楚。这两个人那样的事也做了,换作是旁的道侣,早就如胶似漆,将这感情昭告天下了,怎么他们两个还表现的清清白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