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那样激烈的动作,将人累垮了。
楚然从前与黎未寒一同去沐浴洗漱,也偶然窥见过黎未寒那行货,他这是师尊是人中龙凤,那号东西亦不可小觑。
男子的谷道本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黎未寒行事如此莽撞大胆,必然会让时惊尘受伤。
黎未寒还真是一丁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说时惊尘也是个细皮嫩肉的人,哪里经得住那样折腾。
“师弟。”楚然唤了一声,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了时惊尘手里。
时惊尘看了一眼,问他道:“这个是什么?”
“我方才瞧几个做香膏的人,从他们那儿收的,你把这个涂在耳后与脖颈的风池处,能睡得好些。”
手里的盒子白的像是牛乳里浸过一般,时惊尘略略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恬淡的茉莉花香飘来,闻起来却是让人心情舒畅。
“多谢师兄。”时惊尘道了一声谢,看着眼前的人,眸中多了些浅淡的笑意。
时惊尘与楚然的在上一世的交往不算太多,那会儿的折梅虽有些名气,却也没有收下掌门之子的能力。
印象里的楚然一直是个浪荡公子,每每来凝雪堂找折梅,不是说哪家又出了新的舞姬,就是说哪个馆子又出了新菜式。
楚然不像是个修士,倒像是个误入仙门的富家公子。
他有父母庇护,有同门奉承,无需有多努力,便有好的起点。
到今世亦是如此,就连拜黎未寒为师,也是掌门楚天舒一句话便可以解决的事。
楚然这一生所追求的,仿佛只有“自在”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