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到自己回应了玉琅止,容星雪露出了迟来的懊恼之色,他怎么就开口了?对方会不会察觉出他的身份来?
容星雪今天用的侍卫的身份来的妙法寺,他庆幸玉琅止看不见他。
“刚才谢谢你了,你是来避雨的香客吗?”玉琅止不是真的瞎,就算眼上蒙着白纱他也在看到容星雪样貌的一瞬就认出了对方来。
这不就是在悦来客栈,护送六皇子回京的那名莫名让他在意的侍卫吗?
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妙法寺?看他进静室的方式,恐怕还是掩人耳目,悄然过来的。
想到刚才碰触到的细腻柔滑的肌肤,玉琅止勾了勾唇,似是想到了什么令他感到有趣的事情,转身摸着桌沿上之前被他弃置一边的茶壶,温声道:“这场雨可能还要下一段时间,公子可以留在这里等雨停后在离开。”
容星雪见玉琅止如此没警惕心,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他因为眼盲而碰倒要倒水的茶杯,本来不想留下的容星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离开,而是接过了玉琅止手中的茶壶,说道:“我来吧。”
玉琅止没有和他抢,只是弯着嘴角道:“谢谢。”
容星雪摇了摇头,想起玉琅止看不见,他又开口道:“不用谢。”
玉琅止和容星雪相继坐下,玉琅止喝着容星雪倒的茶,非常自然地问道:“还未知公子姓名?”
容星雪止住了喝茶的动作,迟疑片刻才道:“……我叫景雪。”
容星雪的旧名,除了宫中的老人知道外,并未对外宣扬。现在就算告诉了玉琅止,大概也不会有人能联系到容星雪的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