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窗户的打开,一道黑影钻进了屋内来。玉琅止放下了手中的蜜饯,开口道:“谁?”
瞎子的耳朵会比寻常人敏锐,一些细密的声响总能率先听见,玉琅止当然也不例外。
容星雪原以为这间静室没人,进来躲雨后才发现光线暗淡的屋内其实坐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长得极为好看的青年。
雪衣黑发,风逸俊美,颜如冠玉,就算是见多了才子佳人的容星雪在清晰窥见到玉琅止容貌那一刻都怔愣了一下。
好看的人他见多了,但像玉琅止这般风姿绰约,气质超然的人,容星雪还真是未曾见过。
只是当容星雪目及对方眼周所蒙上的白色飘带,一个念头顿时浮现在脑海中,这人看不见吗?
“谁来了?”玉琅止得不到容星雪的回应,再次询问出了声。并且摩挲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只是他看不到脚边的椅凳,起身时不小心把凳子绊倒。
眼看他小腿就要撞上横卧的椅凳,容星雪有一瞬莫名担心他会因此而摔倒,手比思维更快,先拽住了人,往自己身旁拉了过来。
好瘦。
这是容星雪攥住玉琅止手腕时心里第一刻冒出的想法。
而等玉琅止摔到容星雪的身上,两人贴得极近,容星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兰花清香。
玉琅止偏头,因为看不见,脸色显得颇为迷茫。因为惯性,他下意识抓紧了容星雪的双手,待站稳后,玉琅止才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他,说道:“抱歉,我看不见。”
容星雪嗯了一声,目光在玉琅止莹白柔润的指节上顿了顿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