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alpha一愣, 又低低的笑了。
“可是我想给你打针怎么办?”
柏洲有些搞不懂,又不是他易感期,给他扎什么?
但是易感期的alpha多少都会有点病, 柏洲选择大度的原谅他。
“你出去吧, 然后把浴室门锁上, 今晚我睡这里就好了。”
景聿强撑着理智,松开了手, 拍了拍柏洲的屁股催促道:“快点跑。”
柏洲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快速捂着屁股跑了,毕竟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他跑到外面换好睡衣后, alpha还在浴室里没出来。
柏洲当然不会把“将他锁在浴室”这种话当真, 换好睡衣在床上躺了好一会,都快睡着了, alpha还是没有出来。
在他印象里alpha的易感期虽然会变的黏人又有病,就像柏廷寒一样, 还是很好对付的,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防备。
却不知道柏廷寒当时是注射了多少支抑制剂才换来的一丝理智。
柏洲打着哈欠走下床,揉着眼睛推开浴室的门,因为带着困意声音也有些黏糊糊的, 埋怨道:“你怎么还不回来睡觉?”
少年稚嫩而又直白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让箭在弦上的alpha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几乎是毫无阻挡地溅脏了少年的小熊睡衣。
甚至有一些崩溅在少年粉嫩的脸颊上。
少年像是被吓到了, 红润的唇瓣微张,圆润的眼睛微微放大, 脸上几滴不正常的水渍顺着下巴滑到了脖颈又隐秘在睡衣之下。
让人光是看着便血脉喷张。
柏洲头脑中的警铃狂响, 几乎是他转头要跑的瞬间,浴室的门便被alpha大力关上,发出“咣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