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你!变态吗!你是?!”
景聿舔了舔唇瓣又凑过去亲柏洲的脸,被柏洲皱眉嫌弃的拍开。
“我是一个很负责的人,既然答应了要帮洲洲洗干净,就一定要干干净净才行。”
景聿贴着柏洲的掌心亲了一下,然后将人往前一送,低下头就扎进了浴缸内。
事实证明,男人确实是一个很负责的人,将柏洲从头到尾都“打理”的干干净净。
连条缝隙也不肯放过。
“你……你骗人……说了什么都不做的。”
景聿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对上柏洲雾蒙蒙的眼睛舔了舔唇瓣,音色低哑:“难道我舔的不干净吗?”
柏洲咬着嘴巴不说话,被浴室空气蒸的发粉的小脸如今被男人染上了情欲的红。
景聿整个人都兴奋的异常,抱着柏洲说一些有的没的。
“看来洲洲真的很乖哦,身上真的没有什么不该有的脏东西呢。”
柏洲不理他,他就一直说。
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
柏洲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正准备起身。
男人的大手却揽着柏洲的腰向下按了按。
低着头凑到柏洲的耳边低声道:“洲洲,我易感期好像被刺激出来了。”
第49章
“怎么办?你要来一针吗?”
柏洲记得柏廷寒易感期的时候就扎了好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