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柏廷寒低垂着眼眸,他对这个便宜弟弟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十一二岁的时候,蛮横又不讲理,是一个极度自我的小屁孩。
如今近十年过去,那个小屁孩竟然长成了这般乖巧的模样,竟让他都没认出来,差点就酿下祸事。
想到这看起来乖巧小少年回国第一件事就是逼婚,柏廷寒心头浮上一层不满,还真是让爸妈养坏了。
既然叫他哥哥,还主动过来投奔,就得改改他那些臭毛病。
不知道过了多久,说自己已经醒来的少年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柏廷寒打开门走了进去,果然大床上的少年红扑扑着小脸睡得正香甜。
“柏洲。”
“嗯……”
柏廷寒站在少年的床头,眼底浮过一层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很快又归于平淡,对着床上圆滚滚的团子淡声道:“你醒了吗?”
床上的少年连眼睛都没睁,窝在被窝里缩成一个小小团子,被沿遮住半张脸,拉长着音调含糊着应声。
“嗯……”
十分钟后。
柏洲耷拉着眼皮,垂头丧气的站在洗漱台前宛若一个没有感情的刷牙机器,小臂机械的上下抬动。
“该换左边了。”
身材颀长的alpha面无表情的依靠在洗漱间门口,看着镜子里浑身散发着怨气的少年,无情的开口。
柏洲不情不愿的换到左边,快要溢出来的怨气在心里阴暗的长起了小蘑菇,柏洲默默脑补着等蘑菇们都长大了,就摘下来给身后的alpha当下酒菜,毒死他算了。
“漱口。”
柏洲默默握紧拳头,真是可恶的地主阶级!万恶的包工头!柏洲悲愤的漱过口后,转头就被男人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