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柏洲,你现在肯定已经更加被讨厌了!
柏洲看着自己身上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单衣,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没关系的,忍忍就过去了,然后含泪钻进了浴室。
洗完澡,柏洲刚换上旧衣服准备睡觉,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柏洲随手擦了擦半干的头发过去开门。
门外的男人不知是不是醉了酒,面颊是不正常的红晕,察觉到柏洲探究的目光,男人敛眉侧过脸,喉结不自然的滚动。
“给你,我没穿过。”
原来他当时听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柏洲的错觉,他好像确实闻到一阵酒味,淡淡的,是那种很醇香的味道。
难道当时人其实在喝酒喝嗨了?是他误会了?
除了换新的衣服男人还贴心的给他带了一次性拖鞋,柏洲伸手接过,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新衣服。”说完男人转身就走,仿佛这里有什么瘟神一样,让他一刻也不愿多待。
见状,柏洲安心的回房睡觉了。
次日。
“叩叩。”
阳光洒满的大床上一个小小的鼓包动了动。
“叩叩。”
“柏洲,起床吃早饭。”
大床上的小鼓包前后蠕动两下,极其不情愿的探出一只毛绒绒的小脑瓜,在被窝里蒸的发粉的小脸软乎乎的,闭着眼睛含糊着应声。
“嗯……”
又过了一会,门口的男人皱了皱眉,又敲了两下,“柏洲,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