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扶到少年腰间马上就要探进裤边的大手一顿,向来泰山崩塌而面不改色的男人,表情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空白。
“景聿?你是柏洲?”男人的话音里还带着一丝迟疑,面色复杂的问道。
“对!是我是我。”
柏洲连忙点头。
下一刻,柏洲就成功的“安全落地”,男人也不管地上凉不凉了,把人放下后,大步走了几步,随手打开了二楼的一间房冷声道:“这是客房,你就住这,没事少来打扰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脚步快的像是背后有人在追。
只留给柏洲一个冷漠的背影和“咣当”一声关上的门。
柏洲:……这应该是正确的发展方向吧?
柏洲折腾了一晚上也实在是有些累了,索性不去想那么多,男人指给他的房间虽说是客房但也很大,柏洲抻了个懒腰正打算去洗澡睡觉,脚步突然一顿。
他是“净身出户”的,身上除了这间单薄的里衣什么都没带,包括换洗的衣服。
柏洲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走到了男人刚关上的房门前。
“叩叩。”
没人应。
柏洲又敲了几下,趴在门口问道:“哥,家里有新的换洗衣服吗?旧的也行。”
仍是没人回应,过了一会,直到柏洲在门外清晰的听到了几声意味不明的低喘,近的仿佛就在一门之隔的对面,就隔着这一层薄薄的门板。
柏洲倚在门板上的后背一烫,红着脸火速跑回自己的房间,怪不得让他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