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开口却是:“池书翊,我喜欢你。”
池书翊身子僵直,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像是大脑宕机般说不出话,半晌才低着头低低笑出声。
“我那么努力,那么恳求你,你都不愿见我,如今却在你的婚礼现场,站在你未婚夫的面前说喜欢我。”
池书翊眼眶微红,浅褐色的眸子里氤氲起淡淡的雾气,一字一句道:“所以柏洲,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柏洲没说话,池书翊眼底闪过片刻悲哀,“我不重要,他也不重要,这里的一切对你来说都不重要对吗?”
柏洲抬起头看着池书翊委屈的目光,极为艰难的嗯了一声。
傅临辰仍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将一件合格的“工具人”扮演至极致,可在听见柏洲那声很小声的嗯,拳头还是不自觉的握紧。
池书翊悲凉的看着始终沉默的傅临辰,讽刺的笑了:“有人愿意做圣人为你铺路,我可不愿意。”
池书翊站直了身体,看着柏洲的眼睛对着他一字一句道:“柏洲,我讨厌你。”
我爱你。
所以愿意放你离开,就像你明明有能力早就解开枷锁,却愿意被禁锢着陪我一整天一样。
看着柏洲愣神的样子,池书翊强忍着心头的苦涩在嘴角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怎么?我让你失望了?”
柏洲摇头,握紧的拳头让指尖陷入掌心,又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掰开。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傅临辰温声道。
明明任务的前半段已经完成了,但柏洲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喜悦,只有惶恐。
这间空荡荡的化妆间压的他喘不过气。
柏洲又后退了几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化妆间里很安静,两个男人都缄默不言,明明少年都已经跑走了,却像是互相监督般,没人踏出这间屋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