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翊:嗯。

柏洲:那你现在能来化妆间找我吗?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这次过了很久对面都没有再回。

“叩,叩。”

柏洲过去开门, 是傅临辰。

“怎么了洲洲?”

来人一身和柏洲相衬的深色的西装,银灰色的领带整洁的系在领口,发型是三七分的侧背头,冷峻的面容还未开口, 光是见到少年那刻便柔和了几分。

柏洲拉着人进来, 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就是想见你。”

柏洲今天计划很简单,但却是他努力钻研多天, 能想到最好的。

那就是在婚礼上当着傅临辰的面和池书翊表白。

为什么一定要当着傅临辰的面, 柏洲把这称之为制衡之术,如果他单独和池书翊表白的话,保不齐又要被抓起来, 更别提被拒绝了。

有傅临辰这个未婚夫在,一方面池书翊会清醒一些,另一方面也是让他和傅临辰清晰的看到他是个多坏的人。

这样等他离开后,他们应该也不会太难过。

池书翊还没来,柏洲便将傅临辰拉到化妆台前坐好,讲一些有的没的来拖延时间。

傅临辰却打断了柏洲的话,拉着柏洲的手认真道:“如果想聊天的话,就和我聊聊你吧。”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严肃,随而对柏洲眨了眨眼睛半是玩笑道:“和我多说一些洲洲的事情,我才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