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洲一顿,抿了抿唇,半晌才缓缓开口:“那你想听什么?”

“就洲洲小时候有哪些有趣的,或者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和你有关的我都想听。”

柏洲想了想,从自己无趣的记忆中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还算有趣的事情。

“我小时候画画其实很有天赋的,我在上小学的时候经常有班上的男生围在我身边,追着我说我长得不像男孩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还有一次有人在我的笔盒里放了蟑螂吓唬我,想看我哭的样子会不会和女孩子一样。”

柏洲哼了一声接着道:“我才不会哭呢,那么多难过的我都没哭,第二天我就趁着午睡,拿着黑色的水彩笔在他脸上画了一只大蟑螂!”

柏洲一提起这个就忍不住骄傲,谁说他没有男子气概的?他明明就是超级厉害的洲洲大王!

“那只蟑螂我画的可好了,栩栩如生,堪称他本人成精!”

傅临辰安静又耐心的听着柏洲讲小时候的故事,听他轻描淡写的掠过自己被欺负,听他“耀武扬威”的和自己炫耀他一点也不好欺负。

傅临辰心口软的发烂,像是有酸水在胸口中蔓延,让他开口都带上了苦涩:“洲洲好厉害。”

“那当然!”

柏洲就没听说过谁家的坏孩子被欺负了,还不会还手的!他才不会给坏孩子丢脸!

傅临辰拉着柏洲抱在怀里,轻轻的啄吻着柏洲的下巴,用鼻尖去蹭柏洲的脸颊。

就好像被欺负的人是他一样,黏腻腻的蹭着柏洲寻求安抚。

他总是会习惯性的通过柏洲的一言一行来去猜测真正的柏洲是什么样子的,有着怎样的过去,会不会和现在一样惹人爱。

在他眼里,柏洲这样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应该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宝贝,可现在却发现不是的。

这种认知比他知道柏洲会走还让他难过,甚至情不自禁的去想柏洲到底为什么会不健康?还要一直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