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洲站抱着睡衣打开房门再次对上了那双浅褐色的眸子。
池书翊不紧不慢的合上笔记本电脑,一脸关切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
柏洲抿唇有些懊恼道:“我房间的浴室坏了,一楼还有其他浴室可以用吗?”
池书翊为难道:“平时公寓只有我一个人住,客房也没收拾出来几间,你房间的用不了,只剩下我房间的了。”
“啊……”柏洲失望的啊了声。
“洲洲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用我的吧。”
“真的可以吗?!”
可能因为刚才在处理工作的原因,池书翊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褐色的眸光在灯光下温和的能溢出水来,静静看着柏洲的模样,仿佛无论柏洲说什么都不会被拒绝。
“当然。”
柏洲高兴的抱着睡衣往男人的房间走去,男人在身后步调缓慢,看着少年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就像是在欣赏弱小的幼兽如何懵懂无知的踏进恶狼的领地,对着披着“和善”皮毛的恶兽露出信赖的目光和柔软的肚皮。
池书翊的浴室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洗过的原因,浴室里还残存着淡淡的香味,是独属于池书翊身上的冷调木质香。
柏洲第一次借用别人这么隐私的地方,还有些不适应,特意避开了浴缸,站在花洒下。
玻璃逐渐蒙上雾气,仅留下暧昧不清的影子在时刻扰弄池书翊的心绪。
池书翊轻轻关上房门,听着浴室里面细细簌簌的脱衣服,然后是花洒散开的声音。
慢悠悠的敞着腿坐到床边,浅褐色的眸子逐渐幽深,想到少年刚刚稚嫩的声音叫着自己名字,说一定能拿下他。
男人低低笑出声,拿下他哪里需要少年费力气?倒是他费劲心机,用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