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洲换好新睡衣带着蒙蒙的雾气走出来,看到池书翊面色一怔。

刚在浴室他就觉得这个睡衣看着眼熟,如今一看分明和池书翊身上穿的是同一款!

米白色的丝绸睡衣贴合在少年的身上刚刚好,领口微敞露出嫩白的肌肤,热气未散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乌黑的短发还未干,隐隐落下水渍,在肩膀处渗了个小小的坑。

池书翊眸光半敛,走上前取下少年挂在脖颈上的毛巾,轻轻揉着少年的头。

“怎么没吹头发?”

“我回去再吹……”

柏洲还是不太能适应这样的亲近,有些不自然的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拉了回来。

“在这吹吧,我帮你。”

说完没给柏洲拒绝的时间,很快从洗漱间里找到吹风机就拉着柏洲向床头走去。

“坐这吧。”

池书翊插上电源先在手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吹到柏洲的头发上。

柏洲只带了睡衣过来,所以从洗发水到沐浴露用的都是池书翊常用的,淡淡的木质香将少年从头到尾裹挟的彻底,就像是被池书翊打上了隐形的标记。

这种认知让池书翊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这是一种从掌控欲和占有欲中传来的震鸣,耳旁吹风机的声音都抵不过他心脏蓬勃的跳动。

他目光滚烫的看着少年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但手上的动作仍然还是温柔体贴。

温热的暖风吹在柏洲的小脑袋上,折腾了一天如今也有些疲惫,如今暖洋洋的风吹来让柏洲不自觉的想眯着眼睛抻懒腰,连带着困倦都跟着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