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察了。但是咱们有什么办法。能保下她,已经算是万幸。要是当年咱们再狠心一点,不把她从刘家带出来,她如今还不知道在乡下哪个角落里。只希望她自己能想明白。要是想不明白,咱们也没办法。这么多年,咱们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就这样吧。她要是实在想不明白,那也只能说她跟咱们舒家没有缘分。我们两个老的也活不了几年,她要折腾就折腾去。”舒老爷子叹气,想起自己大儿子,又是一阵心烦。
“有志那边,你有时间还是去劝劝,让他们两口子领养一个孩子算了,总不能临到老了,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吧,咱们能给他们撑几年。”
说起大儿子,舒老太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以为我没有劝过,我嘴皮子都说破了,有志不咸不淡。他那个媳妇就不说了,压根就不同意。还说有孩子就没她。有志也不知道像了谁,竟然被他那个媳妇拿捏住了。就真不答应领养孩子。”
“杨巧就是个搅屎棍,”舒老爷子气道,“当年我就说杨家不行,不许杨巧进家门。是你们母子俩说她能干乖巧,又是个贤惠的。现在好了吧,整天搅和的家宅不宁。要不是怕有志以后讨不上媳妇了,我是肯定要逼着他们离婚的。”
舒家老太太也叹气。
可不是,当年杨巧就像她的名字,乖巧的不行,说话又会讨人喜欢。
可自打有志查出来不能生育之后,她就完全变了副嘴脸。整天在家摔锅打盆不说,嘴巴也不留情。
儿子被她磋磨了这么多年,活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可天下最没有买的东西,就是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