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几个与他们家还走动的,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这两年,局势好了很多。
这才又慢慢走动起来。
可到底有先前的隔阂,大家心里都有一根刺。说话做事,不免就没有先前那么容易交心。
“黎家竟然敢过来,肯定也是打探清楚了的。”舒老爷子道,“这么些年,咱们再难也过来了。我不怪他们没有伸手帮忙,毕竟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
那时候,他也不希望黎家主动过来交往。
谁知道黎家的屁股干不干净呢。
两口子说着黎家,心情也放松起来。
舒家老太太突然道:“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珍珍说,余家那个小子,好像是个心高气傲的。不容易拉拢。就怕咱们一片好心,人家都不领情。”
“珍珍怎么知道?”舒老爷子皱起了眉,“她不是每天在学校吗,怎么还能打听这些?”
“我也说了她,”舒老太太叹气,“这孩子,以前看着还好,现在心思是越来越深,都有些看不明白了。我让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好好读书。到时候咱们寻摸个好婆家,这辈子也算是有个依靠。不像刘家那样…哎,算了,不说刘家。”
“你回头跟她说,要她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别想些有的没的。”舒老爷子道,“我觉得,这孩子可能知道一些当年的事。对咱们俩老不冷不热的,咱们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她,她也不一定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