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恶心到了。
要是心怀愧疚,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想过回家看看他们母子俩。
他们余家就从来没有挪过窝。
说来说去,他只是良心不安。他就是个自私的人。他只会为自己。
见黎清河还要说什么,余安邦索性道:“行,你要是真想弥补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说——”
“老黎,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黎清河看也没看舒梅一眼,只眼巴巴地盯着余安邦。
哪怕他不是大学生,也是他的儿子。
这些年,他确实对他心怀愧疚。
要是有机会修复关系,做什么他都愿意。
“跟这个女人离婚。”余安邦指着舒梅,“你跟他离婚了,就是我爸,我们就是父子了。”
“你——”
“你想都别想。”
黎清河被噎住了,舒梅被气疯了。
因为谈不拢,众人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一直没吭声的王婶子就道:“原来你前几天说的乡下女人,就是自己啊。我还跟小满感叹,说这女人傻呢。你说你,怎么这么傻。今天好好的,怎么被他们两口子堵在这里。在自己家门口就被打了,也不知道叫人。”
余秀莲苦笑。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不让黎清河与安安父子相认,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
至于被打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突然笑了。
“我也没吃亏。那个女人也挺惨的。”
王婶子埋汰她:“要不是我买菜回来的及时,吃亏的就不知道是谁了。你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