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黎清河压下心底的难受,扯了扯腮帮子道,“我是爸爸。你不记得我了吗?”
“爸爸”两个字一出,除了余秀莲,周小满,还有早就知情的舒珍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余安邦更是张着个嘴,像个傻子似的。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黎清河,隐约找到了一丢丢印象。
亲生父亲站在面前,他却没有认出来,这不能怪他。
黎清河走的时候,他才几岁。小时候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再加上十几年过去,黎清河样貌也发生了变化,他就更加难以辨认了。
更何况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
一旁的舒梅却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
“什,什么?他是你的儿子?他是你哪门子的儿子。黎清河,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这个叫余安邦的,她早就认识。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邵家。当时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看着让人不舒服。
原来如此。
老天爷一开始就安排好了。
可他的年纪,看着比定国还要大,他是黎清河以前在乡下生的儿子?
为什么黎清河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
舒梅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来。她紧紧的抓住了女儿的胳膊,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爸,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舒珍珍看了母亲一眼,故意道,“这个余安邦,年纪比定国都大,你什么时候,又是在哪里生的他?”
舒梅抬起头来,也死死盯住了黎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