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前些天跟她说,她们生产队的那个蠢笨的乡下女人,十之八九就是她妈自己。
舒珍珍听着余安邦当面这么埋汰自己的亲生父亲,也觉得痛快。
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她就不信,她这后爸,还有脸认这个儿子。
上辈子,他爸确实没有与余安邦相认,可却一直偷偷记挂着余安邦。
有什么好东西,不是想着给定国,而是想要留给余安邦。
哪怕人家压根看不上。他也要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去。
这辈子,余安邦休想从她爸这里得到半点好处。
“珍珍,咱们别跟他们啰嗦。直接去公安局。这回要不让他们脱层皮,我就不姓舒。”舒梅浑身都痛,压根不想再多纠缠,执意要去公安局。
以她们家在城里的关系,先把这两个女人在局子里关几天再说。
“去公安局就去公安局,谁怕谁。”余安邦半点不杵,“咱们现在就走。你们故意伤人,到时候别不肯承认。”
“走,就去公安局。让公安局的同志来断案。”
两人争执着,抬脚都要往公安局的方向走。
“这是小事,就不耽误公安局同志的宝贵时间了。”黎清河道,“咱们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闹到公安局去,就怕最后收不了场。
“你果然怕了。”余安邦哼一声,“那行,你们跪下给我妈磕头,赔礼道歉,这事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