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同意了,关于兄长的事,她总是这样宽容。
他拿着那支她精心挑的簪子,转身进了琳琅阁,付了三倍的工费,让雕玉的工匠仿着他手里那支雕菊玉簪,雕了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真的这件,当然是他的,赝品给了温挣。
昨夜他拿着这只玉簪出神许久,她喜欢年长稳重的人,那他就束发,就用这支她挑的白玉簪束。
今日一早刚打开院门就瞧见她站在门口,她看见她头上的玉簪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他亲口问了才发现,她根本就不记得是自己送的了。他心中稍稍安慰了些。
她心中可能存在的人不是温挣,那就只剩一个叶舟衡了。
只需一试,他就可以彻底活过来了,如果叶舟衡也不是,那么她心中大抵是没有心悦之人的。
那就只是她自己突然想通了,想要择驸马了,这于他而言是好事。
虽然比较难,但比起毫无可能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喜欢的他慢慢学就是了,只要回京都后她能给他一些时间,待她的仇事了。她想要的稳重他也会做到最好。
那他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是这样的吧。
他将碗洗好捞出,将灶台清理干净,去院中拿起扫帚扫雪。
沈泠倚着门框看着院中的人,一刻不得闲,勤快的紧,雪落的满头都是,也不知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