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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她又要问什么,他赶在她开口之前,端起她吃完蛋羹的空碗出了门。

他将碗放在木盆里,转头去舀缸里的水,方才敲开的冰面,此刻又结了薄薄的一层。

一瓢混着冰碴子的冷水被倒入盆中,他将双手放进盆里慢慢洗着她方才用过的碗。

不是温挣。

他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划去。昨日乍一听她要择驸马,还没来的及高兴,一颗心就被摔在了地上。

她对于未来驸马的那些期许,他一条都不符合。

可年纪他没有办法,再怎样他也不可能早出生三年。可是她喜欢的稳重他可以学。她要求的不牵扯东昭朝堂他也不是不能做到,但他需要一些时间。

等她的仇的报,等她坐稳帝位,他就退出东昭的朝堂,这样他就与东昭朝堂无关了。

可他到底不能全部满足那些期许,心中忐忑越想越多。回武行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她为什么突然就改了口,先前她说过无心婚事的。

是她自己想通了,还是她有了心仪的男子?

若是第二种可能,他不敢想,整夜惶惶不能入睡。想了半宿她再京都解除比较多的男子,一个是温挣,一个是顾舟衡。

他翻身起来找出自己带来的那个包裹,里头有一根玉簪,是羊脂玉做的,玉质细腻温润,是温挣十九岁生辰时借着这个由头想她讨的。

她没拒绝,还对温挣笑,说等她回去好好选直雅致的送来。

她对温挣可真好,从没拒绝过他的要求,他要什么都会给,还亲自为他挑。

他旁边听着,心中邪念作祟,开口时却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着不必再劳人跑一躺,他稍后跟她回去拿了簪子回来给兄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