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也没心情再同他分辨下去,她不能就这样放任那两个侍卫和车夫的尸首不管,他们是为了护着她而死的。
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殿下,林中不到百米的有一处平坦的好地方,算的上是山清水秀。”
“嗯,把他们带过去葬了吧。”
沈泠说着就要弯腰去抬尸首,粟玉和温行都拉住了她。
“我和粟玉去搬就行。”
“让温行去搬吧。”
这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
怎么这样懒?殿下还没治你的罪呢!“粟玉又急急地补了一句。
沈泠看着粟玉着急的样子,道:“你去搬。”手指向了温行。
她知道粟玉不是想计较这些,她是害怕,粟玉向来胆子小,刚见了血,稍稍平复下来不过将将止住颤抖。谁让温行先斩后奏的,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怕她了,累一累他也无妨。
“好,那殿下先回轿中休息一会儿。”没有半点不悦,说罢就撸起袖子去抗地上的尸体。
一个半时辰后,温行说埋好了,问她要不要去看看。她跟着去瞧了一眼,三个新翻出来的土坡上面插着木牌。
总算不用曝尸荒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