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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背影,他越发不安。

她怎么能说他背叛,他先斩后奏,她可以罚他,无论怎么罚他都认。

但她怎么能将那两个字安到他头上?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她想要的东西,即便她没有明说过,他也一直知道,凡是挡她路的人,他都会杀掉。

他如何不知,刺杀与谋杀相比,风险不知大了多少倍,他本也想等他入朝为官后,再用政治手段将他们抹杀。

沈俪与沈栋,包括旁枝宗亲,凡是能与她竞争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东武帝他会留着,他也看得出东武帝待沈泠不甚亲厚,但若他这皇位再无子嗣可传,即便他不愿,也只能传给沈泠。

他不杀他,虽然不是舍不得杀他,他只是不想他的殿下背负骂名,他要东武帝活生生的,亲自将皇位传于他的殿下。

他的殿下只用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拥有最太平的皇朝。

然而沈俪刺杀殿下在先,这次宫宴又将他放在心尖上守护的人欺负的落泪。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必须即刻杀了她。

那夜回来,他仿照着刺入他胸膛的那支箭矢造了支同样的箭,上面淬的毒药由他亲手调制。

那毒药见血疯长,却不会立刻取人性命。

中毒的人起先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紧接着便是皮肤溃烂奇痒无比,紧接着便是内脏腐烂,如万蚁噬心般灼痛,直至第七日,全身化做血水。

欺负她的人,他自然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死掉。

她可以骂他,也可以打他,若真气急便是杀了他,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