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眼看沈泠,见她面上依旧有些恼意,他垂头,温顺地道:“殿下,阿行知错了,日后阿行定事无巨细告知殿下。”
……
听他这样说,沈泠反而顿住了,她也不是怪他的意思。
唉,她其实是在怪自己,怪自己听信传言,如今那些传言究竟为何,她无心深究,只庆幸没有坏事。
如今想明白了,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尴尬地轻咳了几声,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两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一时有些诧异。”
她放下茶盏,看温行从方才进来就一直乖乖站在哪里,虽然知道他可能是为了避嫌,但如今他垂着头,看向她的眼中都是讨好,这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个明主,有点过于苛责了。
“站着做甚么,过来坐,你是我府中谋士,日后也是我府府臣,不必如此刻意拘礼。”她不好点明他的心思,只能暗示他不用避嫌至此。
她旁边这个位置,本就是客位,他坐过来没什么不妥。况且他此刻站在那里,总让她有种在训他的感觉。
温行看她脸上神色恢复了,应该是不气了吧?听到她叫他过去坐,他不想再惹她生气,便乖乖过去坐下。
清明过后,不怎么下雨了,近几日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