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温挣先走了,他便可与她一道回去,只有她和他。
又是一阵静默,沈泠没有想道,平日里她看到的温行对于温挣的在意,竟然是为了她。
若温挣不是拿捏温行的关键,那前世,沈栋究竟是用什么控制了温行?
仔细想来,温行此刻倒也还算听话,乖乖地准备科考,就目前来看,他和前世没什么区别,会讨赏,也会为了博得她的好感而去忧她之忧。
难道他是为了权势吗?
毕竟,哪个男儿不想争得一番功名,若是因为这个,倒也好办,她本来就意在整个东昭,他想要的功名,她给得起。并且,以前世来看,温行也绝对当得起。
日后若成事,给温行一人之下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温行竟从未与她讲过他和他兄长的事,害她差点押错了码。
要不是今日温挣对他说起,她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番行事,如今虽没出差错,可未来却说不一定。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几分气恼,“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温行看到她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此刻又显得有些生气,是在气他吗?
他微微垂眼道:“殿下,阿行不知殿下会想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