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受不难受的缘故。
这未免太过于羞耻,甚至放荡。
“听话一点。”云竖声音有些哑。
李持安瞬间激灵了一下,攥紧妻主肩膀上的衣裳。
他有些羞于启齿。
“现在还是白日。”他小声道,甚至还带着点颤音。
他想要把自己埋到她怀里,却被按住后背。
就像他刚刚托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云竖像是好奇一般,轻轻嗅着他。
如此,他骤然羞耻地哭了出来。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呜咽地哭着,又怕外面的侍从听到。
他身子很是纤细,被按着的腰身颤抖着,衣裳散乱开,漂亮清透的眼睛里戚戚地哭着,模样很是可怜。
想要躲,却没法躲。
那处怪怪的,不同于孩子的理所当然。
接着,他被按在床榻上,露出大片肌肤,整个人浑身无力,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吃早餐还是因为紧张过度没有了力气。
床榻上的帷幔被放下来一半,传来细细地哭声,偶尔突然尖了起来。
外面守着的淞朱见公子迟迟不出来,只是让旁边的侍从离开,又让人时时备好早餐和热水。
女君应该不会太过折腾公子,公子还未进食。
临近午时,李持安从床榻上被抱起来。
他坐在软榻上,紧紧裹着身上的外袍,想要遮掩不久前的行为,眼眸内有些呆呆的,甚至聚不到一起,面容潮热带着薄粉。
“妻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