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吗?”他轻轻问道。

乳夫很有眼见地把孩子放在了侍从的手里,自己退了下去。

淞朱摇了摇头,“醒来也没有哭。”

李持安接过一个孩子,熟稔地解开身前的衣裳,扶了扶孩子的后背,以免他喝得费力。

两个孩子已然长开了许多,眉眼都像他。

李持安看着摇篮里伸手玩着上方羽毛的孩子,又低眸盯着怀中正在喝奶的弟弟。

那处已经被咬得殷红起来,白日里时常不舒服,甚至会打湿身前的小衣。

他不能时时喂养孩子,毕竟府上的事情他还要处理,导致胸腔越发难受。

可妻主白日里在宫中,回来时又不知道他的难处,不会轻易碰他。

过了一会儿,那孩子不喝了,只是咬着他的衣裳,眼睛睁得大大的。

李持安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正待他喂养另外一个孩子时,妻主走了进来。

李持安瞧着,微微抿唇,想要躲开妻主的视线。

怀中的孩子的注意力显然被吸引走,他抬眸看着走过来的母亲,不喝了,嘴里还溢散出一点奶汁出来。

云竖盯着那处殷红的地方,将他怀中的孩子抱起来放在摇篮里。

本来乳夫找来就是为了防止没有多

余的,不足以喂养孩子的缘故,加上夜里要起来不方便,便找了乳夫过来。

李持安匆匆合上衣襟,确认好自己整齐后,这才愿意被她牵着离开。

他抬起袖子遮住面容,眼睛里水光潋滟,悄悄地瞅着四处。

回到了室内。

云竖把他抱在怀里。

他轻轻地说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