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若怀上孩子,想来也不过怀胎十月,说不定就生下了一个女郎。
都说生过一次,下一次便会轻松很多。
前几日他去庙里走了一趟,明明说他会有女郎的。
帷幔内黑漆漆的,李持安的脑子里想了一通,却被紧紧箍着腰动弹不得。
明明是妻主回来晚了,在外面宿酒,却依旧颇有理的躺在床上,他都没地方发脾气。
李持安微微鼓着脸,想着偏房处的两个孩子,会不会醒来哭闹。
他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酒味,很快睡了过去。
锦衾盖着男人身上,没有露出一点肌肤,他枕在她的肩膀上,几乎一半身子都在云竖身上。
翌日。
云竖没有上朝。
同样起得也很晚。
李持安醒来时,妻主还在睡。
他没有起来,只是伏在妻主身上,想着她什么时候醒过来。
真是罕见。
之前明明都起得那么早,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很快想到自己还只有两个月的两个孩子。
他应该起身去喂他们,而不是赖在床上。
他想着,还是从床榻上起来,小心地越过妻主,扯过外袍裹上,从小门走到了偏房。
他推开门,就见着那乳夫正喂着孩子。
在旁边的淞朱瞧见公子来,连忙走了过去。
“公子怎么来了?”
李持安轻轻抿唇,见那两个孩子正在吃奶,莫名地不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