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云竖就应什么。
等夜色渐渐深,李持安身上也越来越凉,被握住的手迟迟暖不热。
见今日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只靠在她怀里,声音轻轻地,“我累了,想睡觉了。”
云竖把他抱起来走向床榻,放下帷幔,又剪了灯芯。
刚躺下,怀中就钻进了一个人。
……
这日宴会,来了很多人。
红砖白瓷,官员站在阶梯上,听着圣上的话。
云竖看到了很多生面孔,目光很快聚集到了新上任的礼部尚书。
她出身寒门,已然是中年,之前一直被外派他地,去年冬日才被调回来。
宴席一如之前那般,没有什么新出的花样。
坐在云竖旁边的薛琪很快离开去应酬,云竖身边也围了许多人,脸上无不代表着讨好之意。
许多人都知道,圣上有意栽培云竖,甚至之前那件事都没有影响云竖,云竖还在里面掺和了一脚。
很快地,云竖身边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云学士。”那声音清朗,云竖只听过一次。
是姚妗。
云竖皮笑肉不笑,目光不自觉带上审视,仿佛再考察这个人够不够格,“不知道有何事?”
姚妗是一个很会看脸色的人,“下官曾在长宁殿下的通院里见到云学士,云学士还记得我吗?”
“自然记得。”
云竖有意摆脱她,不愿意同她说话。
姚妗像是赖上她了一般,一直绕在她旁边。
是的,云竖很晚才回来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