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身之前就问过了大夫,说侍身身子很好,很适合孕子。”
他没在意之前为什么没有同房,已经无所谓了,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反上只有他一个人,虽说可能有一些没眼力见的侍从痴心妄想,但也越不过他。
云竖不知道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他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眼前的烛火跳跃着,视线并不清晰。
她顿了顿,嗓子有些哑,“不急于这些。”
李持安默了一下,妻主如今已然20,不急于这些那急于什么?
哪家女君这般年纪还未有子嗣,甚至还会走路了。
他如今也有16,再过两年,年纪便大了。
比他大两岁的人都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今年父亲不会催他怀上孩子,明年便会明里暗里说他,甚至还会暗示他给妻主纳侍。
“不急”他尾音微微上扬,“那什么急”
云竖抬手轻轻把人从身后扯到身前,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转移话题,“几日后有春猎,你想去吗?”
如此僵硬的转移,甚至不回他的话,李持安微微蹙眉,面上带着微恼。
他看向香炉,又抬眼细细打量妻主,且发现没有什么影响。
他埋在她的脖颈,轻轻嗅了嗅,还有一点酒味。
她为何如此冷静。
他突然笑了笑,“那妻主之前承偌我处理好芜衣的事情,处理好了吗?人不会还待在扬州,等妻主回去了吧?”
不会已经怀上了孩子,已经在扬州养胎,如今才不急于要孩子
“已然送走。”她回道。
“那妻主旁边的苘敷呢?”
“只是侍从。”
“侍身要他来伺候我。”他继续说道。
“……好。”虽是不知道为什么,云竖并不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