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竖绕过屏风,就见到跪坐在毛毯上的人,埋在软榻上,发丝披散在身后,穿得极薄。

屋内也没有让人点起碳火,就这样待上一夜,他这样的身子定然要着凉。

她微微蹙眉,缓步走过去俯身把人抱起来。

他身上的衣裳带着凉意,手脚已经冷了。

好在脸上还未发烫。

刚抱起他,怀中的软香绕在鼻尖钻进喉咙里,潮湿缓慢的呼气缠上她的脖颈。

他的呼气轻轻的,带着潮湿和温软,跟他的身子一样,像是包容的春水一般,韧性极好。

云竖把他放在床榻上,扯过被褥盖在他身上,低眸静静看着他的模样。

她俯身端看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面容,指腹轻轻捻着他的发丝。

接着,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脖颈处,那处的吻痕似乎已经没了,白日里敷粉掩盖,夜里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处皮肤薄薄的,透着温软,伸手覆上前就能圈住他的脖颈,稍稍一折他就会没了生命。

她想着,如果他死了,是不是她也能回去。

如今的他的确跟书里的那般,家道中落,无权无势,任人欺凌,连府上的侍从都能欺负他,开始不待见这位新正君。

云竖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怀中的人很快呜咽起来,似乎不舒服。

她将身上的外袍扔在地上,上了榻,把人慢慢拘在自己怀里,双手拢着他的腰身。

怀中的人自觉朝有热气的地方靠拢,埋在她的怀里睡着,面容安静。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腰身,手指探进他的里衣内,那里细细的,皮肤极为滑腻。

怀中的人轻轻抖着,轻轻呜咽了一下。

他被被褥包裹的很好,只有头发丝露了出来,身子又被女人摆弄着,整个人都被她抱在怀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