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去给公子找办法,奴听过一些东西的,只要将那些东西寻过来,定能同房,说不定女君就不会这般待公子了。”

淞朱自然知道公子还未与女君同房,那朱砂迟迟未褪,半夜里也没有送水。

里面更是安安静静的。

李持安没有说话,也没有哭,莫名地喘不上气来,使不上劲的手匆匆扒住扶手。

“妻主回来了,就同我说。让我一个人待着。”

他想着,或许只是多想而已,不过是一日而已,往后还有那么多日子,不可能日日猜想。

随着淞朱退出屏风内,他垂下眼眸,睫毛轻轻颤抖着,眼眶很快红了起来,无法制止的胡思乱想让他彻底无法冷静下来。

他捂脸低低哭泣着,肩膀轻轻颤抖,哭泣几不可闻。

他的眉眼很快沾染上愁怨,像是怨夫一般,乌发凌乱地披散着身后,浑身都透着无所适从的慌张和惶恐。

李持安想了很久,很快将现在的状况全部归结于他的身份。

夜里。

他坐在铜镜前梳着长发,穿着里衣,领口处松松垮垮的,露出白皙的脖颈,模样安静。

他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寂静黑暗,只有长廊处挂着灯笼,不会有人过来。

烛火明暗交织,黄色的晕影落在他脸上,寂静没有任何表情。

如今不如之前冷,夜里也不必时时备着碳火。

甚至有转春的暗示。

外面的侍从见正君出来,走上前去,“正君有什么吩咐吗?”

“去换一壶热茶来。”他嗓音带着冷,又有些哑。

见的确无人来,李持安又进了屋。

他攥着自己的衣袖,想着这的确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