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如去送送点心,去问问女君。”淞朱说道。

李持安沉默了一下,“你去准备点心,等会儿就过去。”

是真嫌弃他的身份了吗?

责怪他给她带了麻烦

他又没有逼着她去娶他。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李持安前脚刚拿着点心盒出院子,后脚就听到妻主去了前院打算外出。

听到来人的回话,他面色不变,让人处理了这点心,转身回了院子。

而淞朱派人继续去打听,得到消息后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摔瓷器的声音。

好在只是几秒的时间,外面的人都没有听到。

等里面安静下来,淞朱这才推门进去。

里面昏暗,那些侍从也没有眼力见,像是在观望这位新的正夫到底受不受宠。

看着地上的碎瓷和流在地上的茶水,淞朱放慢脚步绕过屏风,抬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公子,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光线突然照射进来,他猛得抬头看过去,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又慢

慢密布着攻击性。

淞朱看了,微微拧眉,觉得公子又跟以往一样。

“奴去问了,女君是突然有事,坐马车去了宫里,女君同管家说,应是傍晚回来。”

“翰林那么多官员,有事怎么偏偏找她怕不是她也待不下去,也觉得待在书房无趣。”

他深吸一口气,这不过成婚第一日,他早该知道的。

她从扬州回来,得知他母亲的消息,就这样了。

原以为是久不见,又是婚事变得太过急促,所有东西都需要重新准备一份。

可现在呢?现在总没有事情了。

“公子该忍的,该提前想好后路,该早早怀上子嗣,以免出现意外。”淞朱忍不住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