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拉到怀里,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眸中带着一丝欲望。
云竖低眸看着怀中娇软的人,不自觉抱紧他的腰身,喉结轻轻滑动着。
凭什么不能要了他的身子呢?
就因为他以后会离开吗怕他以后的妻主会嫌弃他不是个清白之身。
可如今,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跟清白还有什么关系
娶了一个成过婚的男人,还奢求他还有清白吗?还生下了五个孩子。
云竖慢慢抚摸他的腹部,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思索着他大着肚子的模样。
这里会像吹气球一样突然膨胀起来。
“别摸了。”他忍住身体的酸软,匆匆伸手握住腹部的手,有些嗔怪道,“等会儿还要去敬茶。”
他眉眼带着幽怨,很快隐忍下去,清透的眼眸带着湿润柔软,十分好欺负。
见她盯着自己的脖颈,李持安很快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能取过耳坠,佯装着整理。
他心中既气恼又羞愤,恼她昨夜那般,又羞愤她如此动手动脚。
昨夜不那般,今夜再如何也得同房。
否则他嫁进来还是个清白之身,说出去都丢脸。
来年还要被她父亲指责,肚子迟迟没有动静,说他是不下蛋的蚌壳。
他越想越气,睨了旁边的人一眼,恨不得挖了她的心想要知道她在想什么。
匆匆整理好后,他被妻主牵着手,离开了屋内。
他悄悄地看着院子里的摆设,微微抿着红唇,有些好奇。
见快要出了院子,他很快收回了手,又抬手下意识摸了摸发髻,有没有松散,又将耳边散乱的碎发别至耳后。
脖颈处的皮肤被敷了粉,但依旧微微发青,透过白色肌肤可以看到下面青绿的血管,皮肤薄而紧绷。
虽未同房,少年的面容依旧带着春意,眼尾泛着红,薄薄的皮肤上带着粉,格外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