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里衣被女人扔在了地上。
再过一会儿,等人进来,会有人发现昨夜没有同房吗?
会有人特意来检查吗?
他想着想着,双眼阖在一起,很快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何时,外面出现了动静。
床边突然站了一个人,伸手轻轻推着他。
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是淞朱。
“公子,该去敬茶了。”他小声说道。
他看见公子肩膀上露出的吻痕,很快闭上了嘴。
“妻主呢?”
他这才发现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
“更衣吧。”他嗓音有些哑。
淞朱去取过里衣,先让公子穿上,以免着凉。
被褥离开公子的身上,淞朱很快看到了手臂上的朱砂。
他睁大了眼睛,顾及屏风外还有人,便没有出声询问。
李持安的腰有些酸,他轻轻挪动着身体,小心地下了榻。
洗漱过后,他坐在铜镜前,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低低叫着女君。
他还没转身去看,女人就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腰身。
他顿时软了身子。
云竖看着铜镜里的人,“怎么起来了?不再多睡会儿?”
李持安不大想搭理她,还没跟她算昨日的账。
“母亲她们会在这待几天,随后就会回扬州,父亲也会回去。这几日,你忍一下脾气。”云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