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吗?

随着她躺下来,李持安彻底知道她说的不是假的。

怎么可以这样呢?

大婚夜里,她居然想如此敷衍过去。

他小声说道,“我可以来伺候妻主的。”

说着,他撑着手坐起来,也不在意身上的衣裳如何,伸手解开妻主的衣裳,手指颤抖着。

他俯身去亲妻主的唇角,发丝也散下来,手放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地舔舐着,试图引起她的兴趣。

好让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来掌控。

他羞涩极了,浑身带着粉,眼眸中的湿润几乎能聚成泪掉下来。

他身子很软,软得像棉花一样,贴在女人的腹部,双腿也放在女人的身上。

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嘴角,慢慢地,试探性地贴上她的唇,湿滑柔软。

云竖很快将人压在身下,埋在他的脖颈处,粗粗喘着气。

他的双手被女人锁在头顶上,动也动不了,脖颈处的亲吻让他微微偏着头,眼泪很快掉了下来。

敏感的神经让他开始发抖起来,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沉重,就像是铁一般,带着灼热,渗入他的肌肤,无刻不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腰间被掌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衣裳褶皱起来,很快散开。

带着薄茧的皮肤摩挲着细腻滑嫩的腰身,他狠狠颤抖了一下,双腿微微屈起,受不了这样的把玩。

很快地,他被亲得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眼见着要发生实质性的事情,女人停了下来。

他被女人拢在了怀里,埋在她的衣襟上,而自己身上赤裸,衣裳早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她埋在自己的脖颈处,呼吸很凌乱,明明她也不满足。

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

李持安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力气再做什么。一天的疲倦很快涌上来,他浑身痉挛着,闭着眼睛,低低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