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安走出来,侍从有眼力见地退下,屋门再次合上。

见她不动,只看着自己,李持安慢慢走过去,时不时地注意身上的衣裳有没有散开。

云竖把人揽在怀里,一手摸在他的腰上,一手放在他的手臂上。

“坐了一天,累吗?”

李持安已经闻不到女君身上的酒味了。

他微微红着脸,想着还不开始吗?

屋内的光线晕黄,他主动地亲过去,却被她蒙住了下一半张脸。

她微微敛眸,“你该歇息了。”

他愣了一下,突然被抱起来去往床榻上。

云竖把他放在里侧,将帷幔放下来,又去将蜡烛吹灭。

在床榻上的少年屈起身子,微微攥着身下的被褥,看着她走过来。

她是什么意思?

歇息是什么意思?

他稍微动着,双腿露了出来,肩膀上的衣裳也滑了下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露出的皮肤泛着光泽,整个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泛着糜烂的气息。

见妻主坐过来,他主动伸手去攥住她的衣袖,声音轻轻地,“妻主……”

他带着委屈,甚至隐隐有些哭腔,惶恐不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与他同房吗?

“怎么了?”

“妻主明知故问。”

云竖有意无意地抚摸着他伸过来的手臂,眼眸中带着晦涩,“可我累了,听话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