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想到在船上待在女君怀里被亲的时候,也是那般任人宰割。

甚至浑身没了力气。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看看。”

他的嗓音带着羞怯,甚至恼羞成怒。

等淞朱出去了,他才翻看那避火图。

原以为跟之前的一样,却比之

前更为大胆。

手上的东西险些被他扔出去,李持安不敢在看第二眼,只匆匆踢到了床下。

李持安从来没有觉得这几个时辰如此难熬。

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女君若是喝醉了,岂不是回来就直接躺下吗?

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扶回来。

那他怎么办?

夜里。

天色昏暗下来。

长廊处挂起了灯笼,院子里到处都是红绸。

侍从们早早备好了热水和里衣,等着主子们叫他们进去。

他们小声地讨论着,说那位正君颜色好,身段也好,难怪女君那般念念不忘。

还红着脖子讨论着,什么时候会叫他们进去。

其中一个人煞有其事道,“你们知道什么,我表姐她娶了夫,她夫郎说一,她不敢说二,她说这年头夫郎难娶,万一跑了怎么办。”

屋内。

红色的蜡烛慢慢燃烧着,烛油一层一层地堆积在琉璃盏上。

屋门突然被推开,床榻上的人微微攥紧自己的手,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是女君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