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阶梯。”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下意识地抬脚,自己的手也被女人握得紧紧的,缩都缩不回来。

接着,他的手心里被塞了红绸,盖头下能看到是地面上被铺的红毯。

他几乎听不进任何声音,不断回想着侍长给自己说的那些话,下一步该如何做。

拜堂,入洞房,扔铜钱,剪头发,喝合卺酒。

在大堂看着的云翡好奇地盯着握住红绸穿着嫁衣缓步走进来的新夫,想着长姐会娶什么样的男人。

他又看向坐在最上方的母亲和主君,母亲虽然不情愿长姐娶这位新进来的新夫做正君,但也拗不过长姐。

之前不是说赘进去吗?怎么变成娶回来了?

云父盯着进来的两人,脸上止不住的笑。

如今好了,两全其美。

子漾不用入赘,还娶回来了人。虽说身份不好了,但容貌家教品性也是顶好的,定然能生下女儿好好管教。

很快地,新夫被扶进了洞房。

云竖被拦住了去路。

薛棋拉着她过来,让她喝了一大碗掺了水的酒。

旁边的同事看了,全部围了过来,直闹着要把云竖灌醉。

……

被扶进去的新夫坐在新床上,手下是坚果铜钱,硌着手疼。

屋内的侍从进进出出,把嫁妆摆放在偏房,拿着礼单确认。

屋内放足了碳火,李持安甚至觉得有些热,好在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不在那般紧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