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也被他放在了屋内,现在的住处也是云家提供的。
如今母亲出了意外,没有人愿意帮他,都对他避之不及,但到底还有云竖做他的妻主,没有对他做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特意来刁难他。
可万一女君知晓了,会嫌弃他呢?京都谁的身份都比他高,随意寻了男子也比他有用处。哪里是顺从不顺从的事情,他都可能没办法嫁进去。
淞朱拿帕子轻轻擦拭公子的脸,“女君的性情,公子也知晓,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他嗒嗒地流着眼泪,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眉宇间皆是不安惊惶。
她不娶他,他也怪不了她。
只要熬过这四年,母亲就回来了,他也能去寻母亲。
马车的外表做的朴素,也怕引人注目。
接着,马车停了下来。
孟昂在门口等着,见他下来,便带着他往里面走。
“一炷香后就得出来,不然会有人进去赶人。”孟昂提示道。
“云竖也快回来了,之后的事情她都会处理,你不必来来回回跑。”都是无用功。
孟昂把后面那句话撤回,说完就示意他进去。
李持安微微点头表示感谢,脚步加快走了进去。
里面昏暗阴冷,被关着的人十分沉默,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只有那双眼睛还在转着。
他不敢看四周,只跟着领路的人。
锁链相互撞击着,发出哗啦的声响。
“母亲……”他声音低低地,带着哭腔,漂亮的眼眸皆是不安。
“云竖回来了?”李随第一句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