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家主如此爱戴主君,后院里依旧有几个侍夫,还生下了栾女郎。
他早早就听说,那些官宦世家,哪个女君不玩的花,屋内没有几个知心的可人,便是外面也有几个偷偷养着的外室。
马车停了下来。
云竖示意他先下去。
刚下马车的芜衣微微偏头,就注意到不远处马车上投来的视线,是个男子。
大晚上会是谁呢?
他微微敛眸,像是身子不稳一般,跌在女君身上,控制不住一般抱着女君的手臂。
“怎么了?”云竖扶住他的手臂,有些疑惑。
几米外树下的马车内,少年直勾勾地盯着女君和那个男人。
“公子……”
女人似乎和那个男人很亲密,甚至还护着他。
男人脸上的神情更是不必猜,哪个弟弟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什么乘坐一个马车回来,还一同回府
李持安呆看着,身子瞬间脱力,心脏跳得不快不慢,浑身的酸。
他的指尖死死掐着手心,身子格外僵硬。
这是什么情况呢?她背着他跟其他男人调情亲吻
他的目光飘似地越过云竖,直勾勾盯着那男人,深深地感受到了那张脸的恶意。
那个人不需要说话,李持安便觉得事实颇为咄咄逼人,像把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着脸皮,让人感到极为痛苦。
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不管那张脸如何,不管他的身世怎么样,不管是为何,李持安只觉得不远处的人面目可憎,实在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