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会活不了的。”他的眼泪说流就流,一滴一滴落下来,打湿了衣裳。
云竖微微皱眉,与其不如去劝父亲。
意识到这点,她缓慢眨了眨眼睛,倚靠在软枕上,眉眼带着疲倦,不再说什么。
拿什么去劝说呢?与其不过是孩子的问题。
可她根本不喜欢什么孩子,即便真要有孩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冒出来。
“今天过后不用过来,这些事情我会同父亲说。”她吩咐道。
尽管道路很平坦,马车依旧有些晃。
夜里漆黑。
远离皇宫的那条道上,交叉的十字街道上依旧很热闹。
空气安静下来。
女君不说话,他自然也不敢说话。
见女君神色不对,芜衣也不敢上去做什么。
他想着,女人都是贪恋男色的,之前女君不也贪恋吗?后院二十多个侍夫,再多他一个也没什么。
他还年轻,自然比其他贵卿在床上放得开,自然能伺候女君,他们不会的,他会。
也能任由女君摆弄,那些贵卿顾及着脸面,自然不会让女君尽兴,说不定连那些床第上的话都不敢说。
不过是一个侍夫而已,女君即便就在马车上要了他的身子,又有谁会知道呢?
说不定他就有了孩子,女君不也不用在担忧什么吗?
他怯怯地看向女君,她垂着眸,似乎很是疲倦,修长冷白的手就那样随意搭着,清贵禁欲。
连往日里的温和都散了几分,带着漫不经心,和说不清的疏离。
芜衣微微咬唇,脸上泛着绯红,想着那位未来的正君何必如此狭隘,只想占着女君一人。
天底下哪里会有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