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好奇魏野会说什么话来。

尽管她对魏野的确很抱歉。

“听说你订婚了,是李家的贵卿……”魏野干巴巴道。

云竖没说话,继续等着她的下文。

“……”魏野沉默了一下。

几息过后,云竖越过她。

二十来天的事务显然是让人头疼的,一连几天,云竖除了回去,几乎都没有离开屋内一步。

等她起身打算走时,外面已经黑了下来。

除却工作效率低的几位,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个人。

到了夜里,宫中变得有些阴冷。

云竖提着灯笼,走出宫内。

马车早已经停在外面,虽说女君吩咐可以晚点来,但也怕女君突然有什么事情

“女君。”马车上的人掀开帘子,声音怯生生地。

是芜衣。

云竖看到他,便想到几日前的事情。

她有些头疼,但马车只有一个,她不可能走回去,也不可能让他走回去。

刚上马车,云竖就看到他跪坐在垫的毯子上,给她倒茶,取出抽屉里的点心。

云竖坐在那,幽幽地盯着眼前柔顺的男子,冷不丁开口,“你知道的,即便我同意,那边的人也不会同意。李家权势大,我保不了你。”

“你之前虽是我的通房,本想着这次回去放你离开,答应你一些要求,现在也不会变,你想要什么?”

“奴是家生子,能去哪里呢?”他微微咬唇,似乎不想就此答应。

“主君说了,奴若不能怀上女君的孩子,便要把奴的家人全部发卖,说除了奴,也还有有第二个奴。”芜衣抬眸,眼睛内湿润润的,“求女君不要赶奴走,奴会乖乖伺候女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