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船时,云竖就与她们分别。
李持安下船时,还在四处张望云竖。
“上马车吧,她走了。”李随说道,“记得绣好嫁衣,不要老是跑出去。”
她提醒他,因为后面她可能没有时间。
殿试已经过了,她现在要去处理那些东西。
“公子,上马车吧。”淞朱在他旁边说道。
李持安被扶着上了马车,罕见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
云竖回到府上,就看见了坐在大厅的父亲。
她有些惊讶,将手上的东西交给旁边的仆从,走上前去。
“父亲,你怎么来了?”
云父不语,同云竖一模一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生气。
云竖知道他生气了。
“父亲,信里的事情说得很明白了。现在不可能回去的。”她示弱道。
“那为何不提前知会”他说道,“我只有你一个孩子。”
他的眼睛突然猩红起来,责怪她一去不返,甚至还要入赘到别人家。
明明他只有她一个孩子,往后要依靠她。
如今她不回去了,难道那些家业要留给那侍夫生的女儿吗?
那浅色的眼眸里带着埋怨和责怪,竟然捂脸哭起来。
云竖有些不知所措,她安抚道,“这并没什么。”
“你让芜衣怀上你的孩子。”他突然道。
“芜衣是你的侍夫,你也得对他负责。”
这并不是他的要求,而是云母的要求。
若是那贵卿一直怀不了孩子,甚至不允许子漾纳侍,云家便没了嫡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