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着,手上捏着没有送出去的手帕。
突然他恍惚地想着,这几日睡眠好了许多,起码没有那些怪梦。
虽说近日有些心神不宁,但至少不会半夜醒过来。
翌日。
李持安没有起来。
屋内。
“公子有些发热,昨夜着凉了。”
李随听到侍从说的话,微微皱眉。
“你替我去看看持安吧。”李随说道。
她不好去看,云竖是持安未来的妻主,船上又都是府上的侍从,自然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毕竟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棋子徒然落在棋盘上,声音有些脆。
云竖起身,“失陪了。”
淞朱走在前面,云竖跟在后面。
“持安为何会着凉”她突然问道,嗓音有些温和。
淞朱有些惊讶,“今早奴进屋时,就见着公子躺着床上浑身发软,屋内的窗户也没有被打开,府医说了,是一时无法适应。”
他停在屋门口,拉开门,示意女君进去。
“公子想来会希望女君单独进去。”
想到屋内迟迟没有喝的药,淞朱小声道。
云竖看了淞朱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屋门被淞朱关上,里屋都备着银碳,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云竖看着屋内的摆设,就见着自己昨日披在他身上的裘衣。